沈阳入秋贴秋膘,酸菜白肉锅的血肠怎么煮才不碎不老?
核心结论
上礼拜天沈阳下头一场秋雨,我缩在厨房里给酸菜白肉锅备料,那袋从大东市场拎回来的血肠还滴着水,呀,我妈打电,话来嘱咐:“血肠可不能直接丢进去咕嘟,你去年那锅碎成豆腐渣的教训忘了?
”我嘴上嗯嗯啊啊,心里其实门儿清——去年那锅血肠毁在我不等水开就下锅,还拿筷子瞎扒拉,最后捞出来全成了紫红色的面片汤。
血肠这东西,讲究的是“温柔一刀”,呀。
你得把它当个刚睡醒的懒媳妇,不能拽着胳膊就往外拖。
我那会儿刚搬家,火急火燎地想显摆一手,结果锅里的酸菜汤还在冒小泡呢,就把整根血肠切成两厘米宽的厚段扔了进去,转头去阳台收了个衣服。
回来一瞧,好家伙,汤面上飘着一层碎渣,筷子一碰就塌,真真儿的“滑铁卢”。
后来才琢磨明白,血肠里的猪血和肠衣受热速度不一样,你要是给它急火猛攻,那血立马就“炸”了,肠衣才刚收缩,血早就冲散了。
(这个我真没想到)血肠下锅前,最好从冰箱冷藏室里拿出来常温回温个二十来分钟,别刚买回来就切。
你要是当场切,冰冷的血肠遇上热汤,表面瞬间凝固,里头还是生的,再一煮,外面老里面嫩,口感全毁了。
我后来就在灶台边等着,把血肠切成比硬币再厚一点的片,千万不要切太薄,太薄了容意散,太厚了又煮不透。
差不多一厘米左右吧,那厚度最稳妥,筷子能夹住,牙一咬又带点汁水。
煮的时候更得“装死”,手别欠。
汤烧到咕嘟咕嘟冒小泡就行,千万要避开大滚开的状态。
你把切好的血肠片贴着锅边滑进去,让它慢慢沉到酸菜和五花肉之间,然后盖上锅盖,转小火焖着。
我一般就掐着表,最多两分钟,看血肠颜色变成深褐色、微微发亮就赶紧捞。
你想啊,酸菜汤本身是滚烫的,那温度早就够把血肠熥熟了,再煮下去就老到发柴,跟嚼橡皮筋似的。
去年有一回我开了个小差,跟朋友回微信聊到某东上买的砂锅该退不该退,结果一锅血肠全沉底了,捞上来咬一口,渣渣的,气得我差点把手机扔进汤里。
具体方法
还有个土招儿,是大连的表姨教我的——血肠下锅前,先在滚水里蘸一下,也就是“焯”个三五秒,拿出来搁盘子里晾着。
等锅里的酸菜白肉炖够了时间,要吃之前再把焯过的血肠片铺到汤面上,烫个几十秒就关火。
这么做的好处是血肠表面先定型,再遇到酸菜汤就不会往外冒血水,汤头也清亮,血肠还嫩得跟蒸蛋似的我试过好几回,确实是稳的。
不过说到底,血肠的质量才是硬道理。
那天我买的是老宋家灌的,他家血肠里掺了少量荞麦面,肠衣洗得干净,煮出来能整片拎起来。
你要是买到那种水了吧唧、血粉勾兑的劣等货,不管你咋煮都是白搭。
挑血肠的时候捏一下,肠衣有弹性、按下去回弹快的才是正经好血肠,要是摸着软塌塌、闻着腥味冲天的,趁早扔了,省得糟蹋一锅好酸菜。
对了,提一嘴配菜。
酸菜白肉锅里除了血肠,我还爱放几片冻豆腐和粉条。
那豆腐吸饱了汤汁,咬一口满嘴油香,粉条呢,得选红薯粉,耐煮不烂。
前天晚上我就干了这锅,窗外风呼呼的,屋里白汽缭绕,蘸着蒜泥酱油吃血肠,再来两口二锅头,那感觉,绝绝子。
但那天的粉条我泡晚了,锅都端上桌了还硬芯,只能临时倒了半碗开水进去闷着,也算是个小插曲吧。
煮血肠就别想着一劳永逸,每回下锅前多看一眼锅里的状态。
汤太浓了就往里添点开水,火太旺了赶紧调小,那怕关火拿余温焐着呢,也比大火煮强。
老话讲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”,我看这话搁血肠上也适用。
你要是想露一手,就按这个法子来,保准锅底干干净净,全家人都能夸你一句“这手艺行”。
要是哪天煮碎了,也别气馁,碎血肠拌到酸菜里当馅儿包饺子,也不难吃,反正我干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