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路上,我被一只流浪猫拦住了。 说是拦住,其实是我自己停下来的。它蹲在便利店门口的台阶上,橘白相间的毛沾着灰,正低着头,认认真真地舔自己的前爪。从肉垫到指缝,一根一根地舔过去,舔完一只,换另一只,
闹钟在七点整准时震动,像一只尽职尽责但完全不懂看脸色的啄木鸟。我闭着眼摸到手机,拇指精准一划——世界安静了。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还不够亮,大概也就刚够看清天花板那道细裂纹的走向。翻了个身,枕头重新捏出